第13章（1/2）

“二彬子回来了？刚听红丽说你转业回来了。</p>

你们兄妹俩先叙叙旧，咱们爷们儿等会儿再聊。”</p>

许云德笑着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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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彬哥，恭喜升科长啊！您先忙，回头咱哥俩单聊。”</p>

许大茂嘴皮子利索，见人说人话。</p>

可一碰上傻柱就跟撞了克星似的，啥招都不灵。</p>

莫彬冲他摆摆手。</p>

这对父子再怎么不是东西，表面功夫总得做。</p>

他又不是活菩萨，管得了那么多？再说许大茂这人，除了人品和作风有点毛病，跟街坊邻里处得还行——不贪小便宜，也不抠门。</p>

“二哥——二哥——”</p>

莫红丽抹着眼泪跑过来。</p>

她比莫彬小两岁，从小是哥哥一手带大的，跟屁虫似的黏着。</p>

莫彬鼻子一酸，心里更多的是无奈。</p>

这傻丫头，怀里还抱着 的娃呢，哭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没了。</p>

“行了别哭了，都两个孩子的妈了，不怕人笑话？”</p>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男人，“这是妹夫孙广强吧？不错，有当兵的样子。</p>

咱哥俩有缘，你头一批入朝，我最后一批撤。”</p>

“二哥好，我是孙广强。”</p>

孙广强赶紧握住他的手，“红丽回家说您回来了，我立马带着孩子过来看您。</p>

孙浩，快叫二舅。”</p>

三四岁的小家伙歪着脑袋，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莫彬。</p>

莫彬弯腰把孩子抱起来。</p>

还行，不认生。</p>

“进屋，吃饱了再说。”</p>

这大概是四合院十年来最热闹的一回。</p>

平时谁家办喜酒，顶多请一两个代表。</p>

可莫彬这儿不同——大肉管够，馒头管饱，人人都伸长了脖子等着开席。</p>

菜式不多，分量却足。</p>

猪肉白菜炖粉条，一桌一大盆；大骨头炖萝卜，也是一大盆；青椒炒鸡块、红烧大鲤鱼、青椒炒鸡蛋、醋溜大白菜。</p>

五荤一素，每个桌子都堆得满满当当。</p>

二和面馒头随便吃，老少爷们全低着头往嘴里扒拉。</p>

莫彬替妹妹抱着小闺女，刚满一周岁，还不会跑。</p>

他朝妹妹要了奶瓶，冲了奶粉递过去。</p>

小家伙两手紧紧抱住，咕咚咕咚猛吸，恨不得一口气全喝完。</p>

这年纪该吃辅食了，可桌上没一样她能嚼得动的。</p>

莫彬抱着孩子回了屋，打算蒸个水蛋。</p>

灶上正卤着猪头肉，锅一直开着，顺手的事儿。</p>

翻了一圈没找到合适的碗，干脆拿了个干净的大饭盒。</p>

外面孩子多，不能光给外甥女吃。</p>

跟这丫头差不多大的有两个——小当和后院李家的老三，再大点的还有几个。</p>

盖上盖子，往大锅里架两根木棍，饭盒搁上面。</p>

没一会儿就蒸好了。</p>

这边请客的规矩，都是先填饱肚子再喝酒。</p>

不然伤身不说，酒和菜也不够。</p>

满屋子全是闷头扒饭的声音，妹妹两口子更是狼吞虎咽。</p>

反正主家管够，谁还客气啊，干就完了。</p>

他数了一圈，两岁多的小崽子，加上大侄女、阎解睇、李二妞、张大牛、林大妮，五个能跑能跳的，还有三个得抱在怀里的小不点。</p>

总共八张嘴。</p>

把大外甥女搁在床上，小丫头坐得稳稳当当，手里捧着奶瓶也不闹。</p>

莫彬拿竹夹子夹起两个滚烫的饭盒拎进屋。</p>

他空间里堆了一堆两元店买的那种黄搪瓷盆。</p>

以前种地收割的时候雇临时工，一次买了上百个管饭用，现在正好派上用场。</p>

掏出十个来。</p>

这玩意摞一块不占地儿，别人问就说是东北带回来的。</p>

反正塞包里也不显眼。</p>

转念一想，费那劲干嘛。</p>

直接把滚烫的饭盒和八个搪瓷盆全收进空间。</p>

念头一动，八份蒸水蛋分得匀匀的，饭盒顿时干净透亮，连刷碗的功夫都省了。</p>

又从别墅消毒柜摸了八把瓷勺子。</p>

这东西哪个饭店都有一堆，他这地方偏，用量不大，就没用外面的消毒碗筷。</p>

关键是那些玩意看着就不干净。</p>

瞥了一眼小丫头，还老老实实嘬奶瓶呢。</p>

莫彬一手端一个搪瓷盆，快步朝中院走去。</p>

头一份搁在贾东旭面前。</p>

嫩的蒸蛋，香味直往鼻子里钻。</p>

他又搁了点奶粉和香油。</p>

“不是给你的，给你闺女做的。</p>

烫，晾晾再喂。”</p>

没等人道谢，转身就奔隔壁桌。</p>

一个汉子正埋头狂吃，他把盆往人面前一放。</p>

“海生哥，给你小儿子的。</p>

蒸鸡蛋羹，凉了再喂。”</p>

说完就走，压根不等回话。</p>

心里惦记着外甥女，再说还有好几份没送呢。</p>

这玩意儿必须当面讲清楚，不然有人该嘀咕了。</p>

前三趟还算顺当。</p>

第四趟他只端了一盆，总得给外甥女留一份。</p>

盆子又放到李海生面前。</p>

“海生哥，这是给你二闺女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