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宠太子妃的复仇第4章 当面拆穿完整版全文免费在线阅读

两人相顾无言,还是凤瑶华率先打破了沉默:我要去天衣阁置办几件像样衣服。

这衣服不挺好的吗?正配你。南宫琛退后一步,手还拎着凤瑶华的衣领不肯松开,他仔细打量了一下凤瑶华,点头肯定刚刚说的话:这衣服不论是颜色,花纹,还是上面的粥水,都十分衬你。

凤瑶华嘴角抽了抽,外界传闻,国师大人犹如冰山上的雪莲,又如空谷里的幽兰,是餐风饮露的仙人,是不食人间烟火的高贵人物,要是让他们知道国师大人的真面目,不知道国师大人还能不能在国师府里住下去了。

区区一件衣服,本尊带你去宫里挑。南宫琛一言不合,就拎着凤瑶华飞檐走壁,即便是上辈子修习过武术,凤瑶华也被这速度惊得不敢睁眼,闭着眼睛缩着脖子,像个受了惊吓的鹌鹑,引得南宫琛一阵轻笑出声。

等到平安落了地,凤瑶华看着上辈子看过无数次的宫苑,一时间心中酸涩不已,复杂难言。

怎么?想起你另一个轨程上的事了?南宫琛的问题没得来答案,索性他就是随便问问,并没想得到答案。

看南宫琛拎着她径直往后宫走,凤瑶华一惊,连忙拽住南宫琛:国师,国师大人,我穿件尚衣局没人要的旧衣服就行了。

南宫琛停了脚步,狐疑的回头打量着她:就不贪心好衣服?

好衣服我哪儿配得上啊?凤瑶华连忙讨好道。

那倒也是。南宫琛看着她若有所思:你在这等着,我去给你找衣服。

凤瑶华刚要说不敢劳烦国师大人,南宫琛一拧身已经不见了踪影。

远处巡逻的侍卫眼看着就要走过来了,她连忙藏身在旁边一处树影里面,心砰砰乱跳。

她算是记住这位国师大人了,以后一定要有多远,离多远。

天快亮的时候,南宫琛才回来,他带回来的几件衣服都色彩鲜艳,款式大气,看着绣工就是不俗,凤瑶华上辈子也算是见过世面的,捧着衣服狐疑问道:这真的是尚衣局没人要的旧衣服?

问第六遍了,是,尚衣局给宠妃做了衣服,还没等穿,人就死了,就便宜你了。南宫琛语气颇有几分不耐。

凤瑶华这才放下心来,她都死过一回了,怎么会怕这些?

不要白不要,就当是他捉弄他的酬金,还剩下银子了,她美滋滋的想。

眼看着东方亮起了鱼肚白,南宫琛又拎着凤瑶华将她径直送回御史府小院。

凤雪还在小院门口翘首盼着,被南宫琛和凤瑶华的亲密姿态惊得目瞪口呆。

凤瑶华还担心南宫琛再做点什么过格的事,所幸国师大人大概是玩够了,迎着朝阳飘飘然一走了之。

六日后的宫宴可是大事,上辈子她虽然也被带去参加,却丢了丑,这辈子她不想再出什么差错了。

只是衣服到底不是按着她的心意做的,不仅上面的花色偏成熟,就连腰身也有些肥大了。她在一堆从尚衣局拿回来的衣服里面,翻出来颜色不那么鲜艳的浅鹅黄色。

凤雪这次真心实意的为她打算,熬着夜剪裁,穿针引线,终于将衣服改的合身了,最后凤瑶华穿上,竟然娇俏的让人移不开眼。

和凤轻语相安无事的过了六日,到了第七日一大早,凤瑶华早早的起身,对着镜子描画。她没有凤轻语那么多梳妆用具,首饰更是几近于无,索性用外面迎春花别在头发上,梳了个双丫髻,配上***的鹅黄色,和她十三岁还没长开的模样,倒也还算活泼可爱。

小姐,你这次去一定会让太子刮目相看的。凤雪一脸期盼。

借你吉言。

天色才刚刚亮,凤瑶华就带着凤雪前往御史府门口。

都是因为上辈子这个时候,凤轻语故意让人告诉她要临近中午才出发,即使她早早起身做了准备,还是连累凤老夫人一行人等了许久,惹得凤老夫人对她更是厌恶。

到了府门口,竟然一个人都还没有。算是顺利躲过两劫。

这辈子的宫宴和上辈子没什么区别,一直到了太子赫连泽跟在帝后身后步入宴客厅。

在一群水粉色中,他似乎一眼就看到了凤瑶华的鹅黄。

那丫头倒是和你年轻时候的喜好一样。顺着赫连泽的目光,皇上也看到了凤瑶华。

皇后神色淡淡:这是哪个府上的女儿,让她出来回话。

三人的谈话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整个宴会厅的女子那嫉妒的眼神快要将凤瑶华整个人刺穿了。

要想出风头,就要遭嫉妒,只有绝对的实力,才能让一切算计都被碾碎。

凤瑶华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落落大方的起身行礼:民女是凤御史府上的庶女凤瑶华。

众皆哗然。

没想到被太子和皇上一眼看中的女子竟然是个庶女。

凤老夫人本来低垂着眼睛,此时眼睛豁然一亮。

不管是国师还是太子,都是一个庶女高攀了。

没想到凤家在这一代竟然有了起兴的可能。

像,真像,像你年轻的时候。皇上移不开眼,一边对旁边的皇后说道。

皇后眼中却是飞快的闪过一丝怨毒,这是华清霜的女儿,谁知道皇上到底是想她像谁,果然,贱人的女儿还是贱人。

自然是像的。南宫琛姗姗来迟,一身雪白的国师长袍被风吹的飘逸出尘,似乎随时都会有仙鹤伴着白云下凡来迎接他一般,一身谪仙气度更是让众人移不开眼,他突兀出声,笃定道:她偷得就是皇后娘娘的衣服。

难怪她和凤雪剪裁衣服的时候,看到衣服上有九头鸟的图案,原来是在这等着她呢。

闻言,皇后脸色骤然变了,厉声喝道:来人,验身。

南宫琛看向凤瑶华的眼神中满是戏谑。

凤瑶华却没工夫理会他,她满脑子都在想,应当如何从这谋逆大罪的罪名里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