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江挽月顾揽风全文免费阅读-独宠(江挽月顾揽风)

江挽月顾揽风小说《独宠》特别推荐,独宠小说全文免费阅读讲述了:她用计藏匿了原有的倾城之姿,小心翼翼的在府中努力求生存。将门之子顾揽风生性风流,流连花丛,向来是说一不二的主。从来只有别人求他的份,可偏偏这貌若无盐的丑丫头对他避之不及。机缘巧合,他出手相救。

小说简介

江挽月生得容貌妩媚,嗓音娇软,身段婀娜。
用一句话形容便是红颜祸水之姿。
家中穷困潦倒,无奈被卖入顾府为奴。
她用计藏匿了原有的倾城之姿,小心翼翼的在府中努力求生存。
将门之子顾揽风生性风流,流连花丛,向来是说一不二的主。
从来只有别人求他的份,可偏偏这貌若无盐的丑丫头对他避之不及。
机缘巧合,他出手相救。
在她抬脸的一瞬间,那副丑到不行的面容因水而落。倾城之姿分毫不差落入他的双眸中。
被人戏耍的羞辱感顿上心头,他紧紧捏住她的下巴。
好一出欲擒故纵。
后来都传,定北将军之子风流成性,最后还是栽了。
顾揽风听闻一笑置之。
呵。岂止是栽了,他恨不能把全副身家包括自己都给她。
这位眼高于顶的小霸王不仅在青天大白日下哄着一位娇滴滴的小美人,更是为她遣散了后院。
狐朋狗友们调侃:没想到你顾揽风也有今日。
他玩世不恭的看着他们:怎么,羡慕就直说。
朋友们皆是目瞪口呆:这位爷,你是被下降头了吗?

独宠江挽月顾揽风全文阅读

天空阴沉,乌云压顶,一阵阵冷风迎面吹来,绵绵细雨从天而降,洋洋洒洒,好似轻烟薄雾一般,氤氲出漫天的雨幕。屋子里变得光线昏暗,空气阴冷潮湿,令人瑟瑟发抖。
老人家断断续续的咳声在屋子里异常醒耳。
江挽月忙进去,阻了祖母刚要起身的念头,将多余的枕头放置在祖母的身后,扶着她慢慢坐起来,缓缓开口道:祖母,您身子不好就别起身了,回头若是加重了,娘和我可是又要急了。
祖母瞧着自己宝贝孙女佯装生气的样子,慈祥的抚了下她的脸颊,你啊祖母身子哪有这般弱,倒是你如今比我这老太婆还啰嗦。
江挽月抿了抿唇,欲言又止,好半晌开口道:祖母,月儿不想去顾府
还未说完,前厅传来声响,打断了她想要说下去的话。
挽月的生母林氏信步来到房中,看了眼她,示意她出去。
挽月替祖母掖了掖被子,正欲开口
去吧,别让你娘等着。
她替祖母掖好了被角,深吸一口气,朝着前院走去。
林氏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若有所思,听着后头有声响,知是她来了,道:坐吧,咱娘俩倒是好久没这般静下来说会子话了。
是啊,有多久没这样彼此面对着说会体己话了。自从父亲病逝,这个家再不复从前,所有的重担几乎全压在了母亲一人的身上,她有多久没有看见母亲从前的笑颜?
娘,我非去顾府不可吗?
嗯。
挽月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静静的坐在那,用鞋底反复碾着一颗小石子。她的心也随着石子的变动七上八下。
林氏似是做了很大的决定,神情不似以往,多了些严肃,看了挽月许久,终是开口:娘的意思是希望你去顾府
挽月还在踢着石子的脚顿了下,复又一下一下踢着,只低头,不说话。
林氏知晓自己的女儿,瞧着善解人意,可骨子里是有多倔强,自己这个当母亲的又何尝不知晓。
月儿,母亲知道你不愿在那深宅待着,可眼下也是没办法了,你祖母的病还有轩儿,母亲实在是
挽月紧|咬嘴唇,将小石子踢向远方。道理她都懂,可是她仍旧不过是孩子,很多事总想着还可以任性一次,可现实的生活逼迫着她要提前长大。
娘,我都懂,我去。她起身,乖巧的朝着里屋走去。
林氏面带愧色的看着女儿神情落寞的进了内屋,原本到嘴边的话,深深咽了下去,化作一声长叹
挽月回到房中,缓了许久,顺着早已看不清漆色的木门缓缓划了下去,终是不争气一滴泪潮湿的划过脸颊。
林氏来到女儿的房前,挣扎着要不要推开这扇门,犹豫了一会,明日,我带你去一处地方,你早些休息!
房中未有应答,林氏盯了许久,长叹一口气,缓缓转身离去。
一夜无眠。
挽月来到院中打了盆清水洗漱,等着林氏去前头街上套了马车来预备着出门。
一盏茶的功夫,林氏将早餐做好,方才得了空出来,看见院中的挽月正在发呆。
月儿,过来吃早饭。
挽月回过神来,应了声,神色恹恹地进了家中,瞧着弟弟轩儿已经乖乖的坐好,正眼巴巴等着自己过来。
瞧见阿姐进来,轩儿很是开心,露出稚气的笑容,喊着阿姐过去。
见阿姐坐下,赶忙又递过来一双筷子,嘴上还老神在在的说道:阿姐,你都多大了,到现在才起来,轩儿都起来了,喏,筷子给你。
挽月看着他瘦弱的小手递过来的筷子,配上那小表情,一时间阴郁的心情也变的舒畅了起来。
是,阿姐的错,轩儿真乖,这么早就起来了,阿姐以后要向轩儿学学!
到底还是孩子,听见被人夸,轩儿乐不思蜀,咧开嘴直笑。
吃吧吃吧,下次可不许再这样了。
说完喜滋滋的赶紧吃了口饭,像是专门等她饿了许久。
林氏在厨房看着姐弟二人一言一行,眼眶发红,又转身去了厨房,待了许久,方才出来,只瞧着挽月道:可吃好了?
挽月点了点头,起身跟随林氏后面,轩儿很是不解,以为林氏带着阿姐去好玩的地方,哭着喊着也要去,林氏拗不过,只得带着。
巷子里,已有马车在等着,挽月看了眼林氏,心下了解,也不多问,随着林氏上了车。
一路上马车颠簸,昨晚上没睡好,这会子挽月倒是有些困了,可心里藏着事又挣扎着不睡,小脑袋随着马车颠簸。
林氏瞧着真切,轻声开口,困了就睡会吧,应该还有一会。
她终是抵不住困意,缩在马车的角落处补眠。
轩儿倒是精神十足,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没完。本想叫醒阿姐,却被林氏瞪了一眼,缩回了手,扁了扁嘴,老实的坐着,倒也难得。

马车缓缓地停下,挽月随着林氏下了车,打量了四周,眼前静缘庵三字映入眼帘。
林氏牵着轩儿走在前头,察觉挽月还未跟上,脚步慢了些,回身道:月儿,快些!咱们要见的人就在里面!
挽月听闻加快了脚步跟上。
进了庵中,很快就有人前来,林氏同她说明来意后,她只道了句:稍等
约莫过了会,那小尼方才现身,朝着她们施了礼。
还请夫人随贫尼进禅院,师太已在里头等候。
林氏到了声谢,紧紧跟随在后。
那小尼领着她们过了三四间禅房,供奉香火的人越来越少,周围也越来越静。
夫人,进去便可。
言毕,再次施了礼,转身离去。
林氏掀开布帘进去,里面很是素朴。林氏提醒了轩儿一句莫说话,让他乖乖在外等着。
你来了!
师太随着话语从后帘出来,定睛瞧了挽月许久,方才让她们入座。
林氏同师倒像是熟识,也未寒暄几句,便急急地开口说明此次来意。
师太,这便是小女挽月!
师太随着林氏所指,不似之前那般,只淡淡打量了一眼。
我知你的意思了,只是这事若是被发现,你我二人未必能独善其身。
林氏目色沉沉,牵着挽月的手有些使力,又看了眼女儿,像是有了定论。
师太,还请你看在昔日的情分上出手相助,不日小女就去顾府随侍,奈何她是女儿家,又
师太了然,转了转手中的转珠,你是怕她去了顾府,以她的容貌,多生事端。
林氏嘴角微沉,面色凝重。
师太所言正是我所忧,不知师太可否出手相助?
师太一脸讳莫如深的样子,似乎忌讳什么,道:我本就欠你一人情,今日你所求之事,虽是破了我寺戒规也罢也罢,让她随我进来便是!
林氏心愿得尝,一时不知该如何言语,只道:多些师太成全,他日师太若有所求,我必会
不必!你只需记住,他日东窗事发与本庵无关,此事成了,就当从未来过!
是!那是自然!多谢师太!
挽月不知母亲为何突然松了一口气,从今儿出门母亲的眉头就没疏解过,她原以为是愁在外欠下的银两,可如今看来好像并不是。
师太领着挽月进了内屋,我且问你,若将你现在容貌换下,你可愿意?
挽月心中豁然明白母亲此次为何带自己前来此处。
我并非在意自己是否貌美,只师太所言是需我毁了如今的模样?
非也!我可为你做一副皮囊,附在脸上,即可改了你的容貌!
挽月有些疑惑,师太笑了笑,不知从何处取了一面皮,面皮极薄,顺着日光而视,仿佛要融为一景。
挽月伸手摸了摸,看着像纸,可放在手上却又不像。
你且将这面皮附于脸上,过会我让你取下便可。
挽月听言,虽有疑虑,却还是乖乖照做了。
面皮附在脸上的那一刻,挽月只觉有东西在脸上吸附,有些发痒,忍不住伸手想去挠一下。
师太止住了她不安分的手,不可,你且等会,快好了!
挽月无奈忍了下去,渐渐地如师太所言,脸上的奇痒慢慢褪去了不少。
师太倒是自在的为自己倒了杯水,闭着眼,转动着手上的佛珠,静静候着。

好了,容我替你摘了!
师太起身,来到她的面前,轻手揭了脸上的面皮,沉声良久,你且出去吧。
挽月道了声谢,从内室出来。
林氏瞧着眼前的人,伸手抚向挽月的脸庞,不可置信的看向师太。
夫人所求之事已达成,还请夫人莫要忘了答应贫尼的事!
林氏心存感激,忙应下,那是自然,多谢师太,我一定慎言,还请师太放心!
此面容,你需记得每月末得摘下。
师太伸手将青花样式的小瓶递给挽月道:将这瓶药粉和了水同面容纸融合,不可忘!
师太所言,挽月定记在心中,必不会忘记!
师太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看了林氏一眼,如此,你们便下山吧!闭上眼,转动着手上的佛珠,不再言语。
林氏出了禅房,再三道了谢,方才离去。
师太听着声知道母子三人渐行渐远,缓缓睁开了眼,喃喃自语,这等容颜,只怕不是想避开就能避开的遂又转了圈佛珠,轻轻叹了一口气。
天气变幻不定,雨点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敲打着地面,发出滴答的细响,所幸马车早早候着了。
上了马车,轩儿忍不住好奇的盯着阿姐,阿姐,你怎的这般模样,哪有之前好看,轩儿不喜欢!
林氏点了点轩儿的额头,你啊,莫问这么多,你阿姐这样是我允的,回去之后不许多说,旁人若问起,你只说阿姐生了病,不宜出门,可懂了?
轩儿似懂非懂,但瞧着母亲一脸严肃的样子,点了点头道:知道了,母亲。
林氏满意的嗯了声,转头凝视着挽月。
孩子,委屈你了!
挽月错愕地看了眼林氏,有些不适应林氏突然的关心。自记事以来,林氏对自己虽未严苛,却总是淡淡的,想来也是因着自己要去顾府,在家中时日不多,态度才变了吧
娘,我没事,本就是为了咱们家,女儿去了顾府挣些银子贴补家里,也能为家里减轻些负担。
林氏见她分外乖巧,心中不免有些动容,柔声道:你能这么想,母亲甚是欣慰。
一时间车内静了下来,偶有轩儿对着窗外好奇事物的发问,林氏也耐着性子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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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已无,周围的一切都逐渐失了色彩,平日里孩子们嬉笑玩耍的巷口也安静了下来。嘀嗒的马蹄声在巷口里突兀的响起,稳稳当当的停下。
付了套用马车的银两,刚回到家中,林氏便忙碌了起来。
轩儿一溜烟跑进了祖母的房中,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诉祖母今天碰到了什么稀奇的东西,哄的祖母眉开眼笑。屋内时不时溢出祖孙俩人欢快的笑声。
挽月在门外就听见了房中不时传来的笑声,不禁有些被感染,推了门进去。烛火的照应下,她瞧见祖母的笑纹抬深了几许,偶有几声咳嗽也强压了下去,看的她心中有些酸楚
祖母抬眸望向来人,慈爱的笑道:月儿,来祖母这!
挽月微愣,有些不可置信道:祖母,月儿如今这模样,竟然也识得
傻孩子,说的什么傻话,你打小就在祖母身边,便是如何,祖母也识得。祖母招了招手,轻拍了下床边道:月儿过来,祖母瞧瞧。
挽月缓步过去,依着床边坐下,拍了拍轩儿的头,你这小滑头,惯会来吵着祖母,小心一会我告诉娘,让她好好说说你!
轩儿吐了吐舌,阿姐就会吓唬轩儿,轩儿有祖母护着,谁都不怕!
挽月佯装要收拾他的模样,小滑头呲溜一下跑了出去,十分有趣。
轩哥儿这孩子,也就月儿你能收拾到他了。
祖母,这小滑头淘着呢,前两天还将我刚绣好的帕子扯了藏在院里,被我发现了一整天都避着我,躲在祖母这怕我寻他麻烦,鬼精灵着!
祖母闻言,忍俊不禁道:这孩子,同你父亲小时候一样顽皮
挽月有些微怔,她六岁的时候父亲因为一场大病,终是撒手人寰离开了她们,不想那时母亲却怀上了轩哥儿,孤儿寡母又拖着老人,日子可想该是多难过。
所幸林氏识得字又绣的一手好刺绣,偶有些人托她抄些经文或自己绣些织品勉强养活着一家子。不过长年累月自己也积了不少的病。再者还有老人一直拖着病体,光是那些药品就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月儿,别怨你母亲,是祖母拖累了你们。
祖母,您别这样说,月儿这辈子有祖母照顾着月儿,亦是月儿的福。
挽月握住祖母骨瘦如柴的手,眼圈发红
我的孩儿,若你真的不想去,祖母便同你母亲说去,万不可委屈了自己!祖母看着眼前的孩子,明明打心眼里不愿意,为了顾全所有,情愿委屈了自己,叫她看着一时心里难受的不行。
祖母,娘已经收了顾府的银子也摁下了字据,月儿此番是非去不可了。正好,祖母以后想吃什么,月儿可就有钱为祖母买了,这可是好事!她强颜欢笑的模样深深刺痛了祖母。
月儿,你母亲今日所做的事,切勿怪她。
挽月小嘴一撅,原来在祖母心里月儿是这般不懂事的孩子。
祖母顿了顿,叹息道:孩子,你娘从前便是因着这容貌生出了多少事端,唉祖母同你娘都希望你平平安安,将来出了顾府,寻一普通人家,相夫教子平淡而过未尝不是件幸事
祖母同娘的心意月儿明白,也知道是为了月儿着想,我听话就是。只是祖母,娘脸上那伤疤
祖母摇了摇头,紧锁着眉头,从前的事不提也罢,说了也是徒增烦恼。
挽月眉头微微皱起,手指紧了紧,忍住了想要问下去的冲动。
祖母松了一口气,柔声道:咱们月儿是乖的孩子,不过顿了顿,轩哥儿这孩子说的也不假,月儿如今的确是丑的很。
挽月缓过神来,方听懂祖母正在打趣着自己,佯装生气,祖母,您纵着轩哥儿便罢了,现下也来打趣孙女,这轩哥儿要是听着了,岂不是越发肆无忌惮了!
祖母温和一笑,眉宇间却透着淡淡的担忧,稍纵即逝不易察觉。

两日后。
林氏正在院中打着络子,不多时,巷中热闹了起来,絮絮的声音渐渐传来,尤属是隔壁王家声响最大,便是在院中也能依稀听着王婆子的吆喝声。
哎呦喂,什么风给姐姐您吹来了,您有什么话便是差人过来说一声便是,还劳动您过来
那一脸谄媚的样子,街坊四邻瞧得真真的都在那捂嘴偷笑,便是挽月在房中也能听见一二。
王婆子也不管人愿不愿意,三推四请的就将人领去了她院里,就怕旁人听着了什么。
人刚进去,院上的门就落了栓,捂的那叫一个严实。
与王家对门对户的秦婶最是看不惯王婆子,端了盆水也不管有人没人一口气直接泼在了家门口,都散了散了,杵在俺家门口什么样子,俺家可是破落户,不比得咱们这巷子里有些大户人家。这不,瞧瞧今日可不就有贵人去了,这下可得好一通忙活!
王婆子在院中听着真真的,讪笑一声,今儿她有要事要办,不然她定是要冲出去撕烂那秦婆子的嘴。
又端茶递水忙活起来,全然不理会外面的指桑骂槐。
行了,别忙活了,我今日是有正事可不能在你这耽搁太久。张嬷嬷算是顾府的老人了,专门负责顾府纳人之事,这次来便是最后确认下,以防出了什么岔子,自己可是吃罪不起。为此今日出门特地找了二人小轿抬着,远远看过去可不就算是贵人来了。
姐姐您贵人事忙,我哪里敢耽误你,只是我这做娘亲的难免不为自己孩子操心,姐姐您说是不是这理?王婆子掷地有声继续说道:再说了,姐姐是心善的人,自然是能理解我这做娘的心思这边说着,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一褡裢递了出去。
张嬷嬷会心一笑道:妹妹这心思,我这做姐姐的怎会不懂。伸手接下了物件,在手上随意的掂了掂满意道:妹子你保管着放心,不知闺女此刻是否在,引我一见以后也好照应着。
王婆子那叫一个高兴,火急火燎地在院里扯开嗓子叫来了自己闺女。
明兰,这是你张婶婶,快出来见见。
婶婶好!
张嬷嬷循声看去,款款而来一丫头。脚步轻盈,穿着秀衫罗裙,头发梳结成对称的双平髻甚是少女,一张精致的笑脸迎了过来。
哎呦我的孩儿,这小模样这般俊俏,便是比着世家小姐那也是不差的,王妹子,你是个有福的人。说完,上下打量明兰好几眼,甚是满意。
王婆子心里高兴着呢,嘴上却叹息道:唉我这孩儿即便模样生的再好,到底是丫鬟的命,比不得那些世家小姐一出生那便是踩着云在天上了,咱们这小门小户的哪里比得上
瞧妹子这话说的,明丫头这般俏丽,若是进了府被哪位公子瞧上那以后可就是飞黄腾达了,到时候妹子你福气可就到了哩!
王婆子被说的眉开眼笑,末了又加了些散碎银子,张嬷嬷照单全收,又喝了口茶方才离去。
我的孩儿,你且记着若在府中有事便去找这位张婶子,她素日同娘有些交情,想来你若有事求她,她也会应下。
明兰惯是瞧不上这样的婆子,不过也是给富家打着下手的佣人,平日里端的清高。轻飘飘的开口道:与其求她去看脸色,娘,倒不如我当了姨娘,这老婆子到时候还不得听我的。
哎呀呀!我的明儿果然是志气,对!咱们做了姨娘还需托着她吗!只是这林家丫头
听到母亲提及挽月,明兰嘴角上扬,嗤嗤笑道:娘你别担心,我今早去了林家,见着了那挽月,如今她那副模样顾府没赶出去就不错了。
王婆子来了兴趣,怎的回事当真那模样毁了
可不是,脸上不知为何起了许多的褶子,我问她,她只说是自己病了,一觉醒来就成了这模样。
她娘未寻大夫?
明兰笑的更加开心,谁说没请,可大夫说这是异症,兴许会好兴许不会!
要我说啊,就是那林氏不检点,报应去了自己女儿身上。当年她嫁给那江家小子才多久就生了挽月,咱们巷里谁不知道那压根就不是江家小子的种,亏得他家也算是清白人家,愣是被这婆娘侮了家族名声!
王婆子越说越起劲,还啐了一口,好似是替江家不值。
娘,如今这挽月对咱们算是没了威胁,进了府我要一步步往上去!
王婆子越听越满意,连连称赞,母女二人在房中喜笑颜开,盘算着进了府中该如何如何
张嬷嬷出了宅子,便问了人来了江家,只瞧着门前的青石破损,院门也有些旧,门上的铁栓也是锈迹斑斑。
可有人在?我是顾府的张嬷嬷!半晌,并未有人应她,张嬷嬷有些不耐烦,终是伸手拍了拍门。
林氏闻声,放下手中的活赶着去开了门,瞧着来人,客客气气的将人引进了院子坐下。
嬷嬷好,家中粗简,比不得府中好茶。挽月泡了茶,恭敬的端来,惹得张嬷嬷打量了好几眼,心道:倒是个机灵的。
今日我来便是将这剩下的银子给你,你女儿留在顾府五年,字据顾府和你各持一份,你且收好。
语毕,喝了口茶,有些皱眉。
你女儿在何处,上次我来记得模样倒是挺好的。四下打量了一圈,也未见人。
挽月向前跨出一步,欠了欠身,嬷嬷,我便是!
张嬷嬷一脸错愕,慌乱起身,这这是为何?我上次前来可不是这样
林氏脸上闪过一抹痛色,嬷嬷有所不知,这孩子自你走后那日,忽的生了一场大病,醒来后就成了如今这模样,唉
可有寻大夫瞧瞧?
自然是瞧了,只是这大夫说她这是异症,无从下手,愁的我是整宿整宿的睡不好
张嬷嬷审视了林氏许久,依她现在这模样只怕正院是伺候不了了,也就只能去后房做些旁的活了又凝视了挽月好几眼,倒真是可惜了。
林氏故作焦急道:唉,我又何尝不知,也罢也罢,总归是为着顾家做活,累点脏点又有什么。
张嬷嬷听着林氏之言,点了点头,你倒是看得开。转头看向挽月,只道:你且收拾好,明日会有人领你们去顾府。临了还瞥了眼挽月,摇了摇头,迈步缓缓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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