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霸总逼我对他负责全文免费阅读-影帝霸总逼我对他负责(庄姚姜连成)

主角是庄姚姜连成的小说影帝霸总逼我对他负责全文免费阅读是一部动人心弦的、平缓舒雅的完美佳作!曾经的双料影帝、如今的姜氏财阀掌舵人姜连成对谁都不假辞色,唯独对庄姚时总是如沐春风般的温暖。只是突然一夜迷情,庄姚发现自己睡了姜连成。

小说简介

前世,顶流庄姚被包养丑闻锤地翻不了身。他死后,那个阴鸷冷漠的姜连成却在他墓前悲怆欲绝。
一重生,庄姚就牢牢锁死了姜连成的大腿。
曾经的双料影帝、如今的姜氏财阀掌舵人姜连成对谁都不假辞色,唯独对庄姚时总是如沐春风般的温暖。只是突然一夜迷情,庄姚发现自己睡了姜连成。
姜连成:我不干净了,你要对我负责。
庄姚:好的吧。
姜连成:做我男人肩上的担子会很重。
庄姚:好的吧。
于是,豪车豪宅、资源、荣宠富贵差点压垮了庄姚的肩膀。
不久后,庄姚摘得影帝桂冠,两大影帝并肩而站,一时间风光无两。
再后来,庄姚听姜连成说:我是你的荣宠,你是我的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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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霸总归来
简要内容:炫富,姜总就没输给谁过
喧嚣和灯火渐渐抛被庄姚抛在身后,别墅高栋中是灯火通明的帝国夜宴,高栋之外的花园却颇为静谧。
欧式风格的漆黑吊灯点缀着萤火般的微弱昏黄光芒,在这片宛若汪洋的花海中不值一提。
刚才的人影已经消失,庄姚又往深处走了一段路,还是什么都没看到。
小路蜿蜒曲折,两旁早已没有了路灯。
漆黑中,只有淡淡的柔和月光散发着冷白光辉,给这片被遗忘的花海带来几缕光芒。
难道是因为日思夜想,自己出现了幻觉?
庄姚垂下眼睑,长长的浓密睫毛掩盖住眼中的失望。
忽然,一只手钳住他的肩膀将他猛地一扣,庄姚脸朝里,被直直怼向大理石墙面上。
眼看着脸就要碰到冰冷粗糙的大理石墙壁时,又有一只大手抢先一步放在大理石墙面上。
双目被温热的大掌覆盖,庄姚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光明。
这是一双男人的手。
庄姚张了张嘴,想要大声呼救。
那人眼疾手快,眼看着庄姚张嘴,抓住他肩膀的手迅速放开改成捂住了他的嘴巴。
男人很细心,两只手分别捂住庄姚的眼睛和嘴巴,还准确地给他留出了呼吸的鼻孔。
下一秒,宽厚巨大的身体从后方逼近,严丝合缝将庄姚贴到了墙上。
庄姚呼吸一滞,拼命挣扎。
可男人高大又健壮,对付一般人还算矫健有力的庄姚在男人怀里简直就像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兔,任凭他如何拼命地挣扎,身体都一动不动被男人狠狠压制着。
是谁?
庄姚又挣扎了几下,后股间隐约间感受到一股炽热的力量。
他猛然僵住,难堪之色一闪而过,再也不敢乱动了。
这搞不好越挣扎越有兴致,他哪儿敢再动。
男人见庄姚不再挣扎,这才长长舒了口气,宽厚的身体也松动了几分。
黑暗中,庄姚的手悄无声息在身旁摸索着,希望能摸到一件可以帮助自己脱困的东西。
耳边传来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喘息声越来越近。
温热的呼吸气流喷洒在自己的脖颈处,让他不由浑身一颤。
不用多想,庄姚的脑海中已经勾勒出了现在的画面。
男人却只是在庄姚的脖子后面嗅闻着,看起来也没有进一步行凶的意思。
庄姚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还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采花贼?
这个采花贼是打定了主意不说话,害怕自己认出他的声音?
那是不是自己认识的人?可在这个酒会里他可不认识什么人。
正在思考间,庄姚一直在外面摸索的手忽然碰到了一样东西。
娇嫩轻柔的触感,厚重繁杂的堆叠和带刺的根茎。
是玫瑰花。
庄姚左手抓了一把玫瑰花瓣,然后五指并拢,尽量在不引起男人注意的情况下小幅度将花瓣揉搓成泥。
男人正在陶醉地嗅闻着庄姚身上的味道,根本没注意到庄姚带着玫瑰花汁的手已经悄然攀上了男人的手腕。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的脸才恋恋不舍地从庄姚脖颈处离开。
月光下隐蔽的黑暗里,男人鹰隼般的眸子俯身凝视着挺拔瘦削的少年。
庄姚没有彷徨无助,反而一直倔强地绷直着身体,寻找机会伺机而动。
他就是一只带刺的仙人掌,不管再怎样恶劣的环境下都能活出自己的风采,从不肯认输低头。
男人心中一动,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胸口扑通扑通狂跳。
他手臂微微用力就将庄姚的脸掰地向后旋转,庄姚还在认真地暗搓搓标记着,忽然嘴边感到一个厚重温热的触感,紧接着便是狂风骤雨般的侵蚀。
庄姚感受到这个熟悉的吻,忽然停止了挣扎。
这个感觉是姜连成?
还有这温热的大掌、宽厚的身体以及刚才自己看到的伟岸的背影
不是他,还能有谁?
一直紧绷的身体陡然放松,绷紧的心弦松开让庄姚险些眩晕过去。
好在男人全程都在护着他,庄姚才没有狼狈地倒在地上。
良久,男人才放过庄姚。
听着耳边粗重的喘息声,庄姚的胸口也是在剧烈地上下起伏。
毫无征兆地,男人松开了控制庄姚已久的手。
等庄姚睁开眼看过去,却只看到了男人的背影消失在漆黑的花海深处的画面。
庄姚试着追了一段路,可男人似乎对这片花园十分熟悉,没过多久就把庄姚甩开了。
看到那个熟悉的背影,庄姚再次肯定对方一定是姜连成!
回来都回来了,躲着自己干嘛!
还有,蒙脸接吻可还行?
他在国外这半个月是被什么狐朋狗友绑架了吗?
庄姚双臂环胸望着一片漆黑的花园,气不打一处来。
黑暗中,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由不远处传来。
庄姚顺着声音看过去,就见一个伟岸的身影慢慢从黑暗里走出来。
躲又怎么样?还不是乖乖出来了?
庄姚咳了一声,疾疾走过去:你回来了怎么都说一声,我也好去接你。
你要去哪儿接我,庄大明星?低沉的声音从对面传来,漆黑的身影渐渐暴露在了月光之下。
刀削坚毅的五官,幽深的黑眸,笔挺的腰身,竟然是姜易天。
庄姚如遭雷击,瞪大了眼睛仔细打量着姜易天的身形。
刀刃般的肩膀,挺拔高大的身躯,竟然和姜连成有几分相似!
庄姚低头去搜寻姜易天的手腕,期望别有什么东西。
然而现实却给了他当头一棒,姜易天白色衬衣的右手袖口处赫然染上了红色。
刚才是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庄姚眼神凛冽,我告诉你,我只是姜连成资助的学生,你想通过我对付姜连成简直是大错特错。
姜易天微微一愣,接着笑了出来。
明明是相似的脸,姜连成的笑容虽然冷淡却让他如沐春风,可姜易天的笑容虽然灿烂却阴暗森冷又邪恶,让人忍不住想要退避三舍。
我刚才一直在这里赏月,我想你是认错人了。
庄姚也没指望姜易天会承认,如果他会承认,刚才就不会一声不吭还捂住他的眼睛。
庄姚:呵,那就当我认错人了。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对我这小人物感兴趣,但我还是要谢谢你今晚的邀请,告辞了。
庄姚转身,大步流星离开。
姜易天目送着庄姚离开,才眉头紧皱举起染了红色的袖子放在鼻尖嗅了嗅,十分嫌弃地嘀咕了一声:厨房竟然采购这么劣质的红酒,真丢我姜易天的脸。

庄姚一觉睡到了天亮,要不是被下面的吵闹声吵醒他觉得自己还能接着睡。
昨天被姜易天亲了这件事对他的打击绝对不亚于刚知道唐白南和奚可青绿了自己这件事,打击实在太大了。
庄姚随便挂了件睡衣,揉着睡意朦胧的眼睛走下楼梯,一眼就看到了在大厅里针锋相对的两个人。
两个男人面对面坐着,一个威严如帝王,一个妖媚如狐狸。
姜连成?
庄儒君?
庄姚:
谁能告诉他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起来了?见庄姚下来,一直仰着头高高在上翘着二郎腿坐着的姜连成难得笑了笑,大手在自己身边的沙发拍了拍,柔声道:过来。
姚姚,姜连成对面十分妖媚惑人的俊美青年聒噪地跳起来,别过去,他对你心怀不轨,来哥哥这里!
庄姚:
怎么突然有种被妃子争宠的错觉。
庄姚最终还是走到了姜连成身边。
他刚坐下,姜连成立刻伸手将他挂在肩头的睡衣拉到了肩膀上。
姜连成目光柔和,轻轻揉着庄姚凌乱的头发:昨晚很累?
庄姚想了想昨晚糟糕的晚宴,点头:是挺累的。
姜连成:累就再好好休息,怎么这早就起来了,是我吵醒你了?
庄姚摇头,不是,太阳都晒屁股了,也该醒了。
你们,庄儒君在对面看得咬牙切齿,姜连城你个牲口!
姜连成冷哼一声,眼角余光随便瞥了庄儒君一眼,连个正眼都没给他。
庄儒君更来气了,姚姚他还是个孩子!
庄姚:
孩子这个梗能不能过去了?
庄姚觉得太阳穴有点疼,二哥,好久不见,你怎么来了?
庄儒君听到庄姚叫自己二哥,气焰顿时消了大半,内心深处甚至还有点小开心。
不过庄儒君当着姜连成的面没表现出来。输人可不能输势,不能笑!
他瞪着桃花眼望着庄姚,眼神十分哀怨,还不是为了给你送西装。昨天大哥在酒会碰到你,你却不辞而别,小没良心的。
西装?庄姚视线扫过庄儒君身边的袋子,终于想了起来,这是那个倒霉男的西装?哎,说起来我还欠大哥五百万。二哥你等一下,我现在就把钱转给你,你帮我还给大哥吧。
庄儒君忙摆手:不用还,不用还。
庄姚:还是一定要还的。
庄姚刚起身到一半,又被一股力道用力拉下坐在了沙发上,紧接着手里被塞进了一杯温热的牛奶。
姜连城:喝奶,钱的事放着我来。
在姜连成监督的目光下,庄姚两只手抱着牛奶杯饮了一口:
只见姜连成修长的双腿随意叠起向后一靠,从西装内口袋里取出了一叠支票和一支钢笔。
五百万是吗?姜连成大笔一挥,撕下支票潇洒一扔,我给你六百万,多的一百万算庄儒生替庄姚解围的辛苦费,拿去。
嘿,庄儒君拍桌而起,你以为就你有钱?
只见庄儒君也从西装内口袋取不了一叠支票和一支钢笔。
庄姚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们有钱人都是随身做好开支票的准备的吗?
下一秒,庄儒生手如闪电,刷刷写了几笔撕下来朝姜连成脸上砸过来,700万,多的那一百万算庄姚昨晚在你家的住宿费。
姜连成勾唇冷笑,手上奋笔疾书,支票再次扔出,800万,多的那一百万是你今天的跑腿费。
庄儒君:2000万!多的那1200万是你这几年给姚姚出的学费和食宿!
姜连成:4000万,多的那2000万是庄姚之前在你家的吃穿住行。
庄姚:
漫天的支票在大厅飞舞,庄姚嘴角抽搐,喝口牛奶缓解一下自己的尴尬。
喂,你们有钱人有扔支票的爱好吗?还是这是你们有钱人特有的设定?
庄儒君已经被姜连成气坏了,他大笔一挥,写下了5个亿,口不择言道:五个亿!姚姚嫁到你们家的嫁妆!
噗!一口牛奶从嘴里喷出来,引来四道齐刷刷的关切目光。
姜连城:你没事吧?
庄儒君:姚姚,你呛着了没?
我呛着了!我当然呛着了!
我特么都快要被你呛死了!
二哥,你弑弟啊你!
庄姚干笑:呵呵,你们继续,继续。
姜连成抽出桌上的纸巾温柔地为庄姚擦去嘴角的牛奶,然后缓缓从沙发上站起,从地上拿起了那张五亿元的支票仔仔细细赶去边角后收好。
姜连成:既然是庄姚的嫁妆,那我就收下了。
庄儒君咬着嘴唇,捶胸顿足。
庄姚:
紧接着,姜连成又写了一张支票,双手递到庄儒君面前,十个亿,庄姚嫁过来的聘礼的零头,剩下的大头我会亲自给庄姚。
庄儒君:
庄姚:
嫁妆和彩礼可还行?
要给也该给他啊!
家长互给可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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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昨晚是他
庄儒君悻悻离开,车快开到市区时他忽然接到了庄儒生的电话。
庄儒生清冷的声线里裹着寒冰:庄儒君,我的户头上突然打进来了10个亿,署名是姜连成,你最好能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
庄儒君打了个哆嗦,抓着方向盘的手一滑车子差点冲进路边的花坛里。
庄儒君小心翼翼组织着措辞:那个那个是,姜连成给我们的彩礼的零头。
庄儒生:彩礼?他要和我们家族联姻?娶谁?庄小蜜还是庄小甜?我们好像跟这些庄家人都不熟,给彩礼也不应该给我们吧?
庄儒君:呵呵,都不是,那个人跟你还挺熟的。
庄儒生:谁?
庄儒君咬咬牙,就,就是姚姚。
电话那头传来拍桌子的声音,庄儒君瑟瑟缩了缩脑袋,不过,不过我们也没被比下去,我给了他五亿的支票当嫁妆。
电话那头拍桌子的声音更响了,甚至还夹杂着摔杯的清脆声响。
庄儒君把车停到路边,觉得自己可能要完了。
庄儒生的语气里已经透着杀意:你可真行啊,庄儒君。姚姚不仅没弄回来,还给搭进去了。你今天早上是怎么信誓旦旦答应我的?
庄儒君:哥,大哥,实在是姜连成太狡诈。
庄儒生:我就不该心软答应让你去给姚姚送西装,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还不给我滚回来。拼钱还没拼过别人,丢人现眼。
庄儒君:
大哥骂他,嘤。

送走了不依不舍的庄儒君,庄姚弯身捡起地上零零落落的支票,一张一张铺在桌子上。
好家伙,大早上就让他见到这么刺激的画面。
姜连成眼神一直尾随着庄姚,见他把支票一张一张铺好感兴趣地问道:你喜欢钱?
庄姚低头将这些支票又全部整齐叠放在了一起,然后两只手的食指拇指捏着支票中间向两边轻轻一撕,豪迈地把所有支票都撕成了纸屑。
把纸屑扔进垃圾桶里,又把牛奶倒进去浸湿了碎屑,庄姚这才抬头笃定道:钱谁不喜欢。
姜连成:
你干净利落的撕支票动作可不是这个意思。
庄姚仰视着姜连成,半个月不见,他好像瘦了一点。
一身靛蓝色休闲服,工作时会全部梳到脑后的头发放了下来,微长的头发虚虚遮住了眼睛。
庄姚甚至能闻到一股好闻的沐浴露味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庄姚缱绻柔软的头发些许凌乱,姜连成骨骼分明的修长五指在他发间穿梭,为他梳理头发。
黑色的半长碎发在指尖流淌滑动,随着姜连成的动作乖巧地缠绕在他指尖。
姜连成眼神晦暗不明,早上五点左右到家的,当时你还在睡觉。
姜连成的大手很温暖,五指有规则的在发间穿梭,按摩着庄姚的头皮。
庄姚舒服地轻哼了两声,我二哥呢?
姜连成喉头滚动,抽回了自己的手:他刚来没多久你就醒了,你去洗澡吧,李妈在准备早餐。
庄姚嗯了声,转身上了楼。
浴室里带着些微的氤氲雾气,似乎是刚有人不久前刚用过。
庄姚踩着拖鞋踏踏踏推开浴室门,正要往里进的时候眼神一瞟扫过了衣柜上叠放整齐的黑西装和白衬衣上。
正准备迈进浴室的脚又缩了回去,庄姚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了衣柜前。
衣柜前那张叠放整齐正等待被洗的白衬衣上,左手手腕处赫然有红色的痕迹。
庄姚脑海一震,忽然回忆起了昨晚被他忽略的细节。
他昨晚被扣在大理石里面,慌乱中明明是抓住了男人的左手手腕。
而昨晚的姜易天却是右手手腕有红色的痕迹。
庄姚将袖口放在鼻尖,依稀可以闻到残留在衣服上玫瑰花特有的馥郁清香。
衣柜下面的鞋架上还放着姜连成的皮鞋,庄姚拿起鞋子翻到鞋底,就见鞋底上湿润的新泥上还裹着几根细草。
庄姚又拿起自己的鞋子看了看,鞋底的痕迹和姜连成的竟是别无二致。
庄姚:
呵,找来找去,果然还是你啊,不愧是我。
咦,忽然有种自己被福尔摩斯附身的自豪感是怎么回事。
半个小时后,庄姚一身清爽地坐在了餐桌上,不远处的角落里还扔着那个价值五百万的西装。
将荷包蛋送到庄姚面前,姜连成问,庄儒君送来的西装怎么处理?
庄姚:找个二手市场卖了吧,卖了的钱捐给希望小学。
姜连成:好。
如果按他现在20岁来算,他已经有10年没见到庄家两兄弟。
如果是前世,那他到死也没再见庄家两兄弟。
庄姚和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庄儒生、庄儒君是同一个母亲,庄父的原配。
庄父和原配是联姻关系,生下庄家两个继承人后没过多久两人就和平离婚。
离婚后一年,庄父娶了一名叫孙倩倩模特,也就是庄姚的母亲。
又过了一年,他们有了庄姚。
孙倩倩享受生活,等庄姚断奶后就到处旅游玩乐。
庄父又每日忙着工作,所以庄姚自幼跟着庄家的保姆长大,对庄姚而言,母亲反而是一个陌生的名词和形象。
在庄姚九岁那年,庄父生病去世了。
查出来的时候已经是白血病晚期,努力治疗了一段时间,最终还是没有战胜死神。
庄姚抿着唇喝了一口牛奶,脸上露出难堪的表情。
有些记忆不管过去多久,依旧是那么不堪。就算那个人是与自己血脉最亲密的人,依旧改变不了她不堪的事实。
庄父离开后孙倩倩第一时间开始争夺遗产,然而庄父身体虽然病了,但眼不瞎心不盲。
他早早背着孙倩倩立好了遗嘱,孙倩倩想要自由,他就给了她五亿现金和两套房产。
至于庄氏企业庄父交给了刚刚成年的庄儒生,并交代了亲信辅佐帮助他。
庄父没有偏袒哪个,三个孩子在公司下的股份分红完全相同。
不过这些股份分红以及庄父的其他资产和投资,庄父暂时全部交给了信托公司打理,三个孩子在完成学业之前每年只能得到五千万的教育资金。
直到学业完成,信托公司才会把属于他们的资产全权交到他们自己手里处理。
所有的遗产分配早已尘埃落定,孙倩倩也无话可说,之后便是长达一年的争抚养权大战。
多吃点,你太瘦了。姜连成的话拉回了庄姚的思绪,庄姚回过神,就看到自己面前的白碟里已经堆上了小山一样的面包。
问题是,姜连成还没有要停手的意思。
庄姚:
庄姚抱着面包啃了两口,偌大的房子、无微不至的关怀、安逸优渥的环境,这些都是姜连成给他的。
如果当初没有碰到姜连成,他可能早在15岁那年就死了。
啃着面包,庄姚再次陷入了回忆。
庄姚早在八岁时就在孙倩倩房间的抽屉里发现了离婚协议书,还有她手机里和那个年轻英俊男人的合影,孙倩倩好像根本不知道什么叫避讳。
她以为庄父什么都没有发现,可就连八岁的庄姚都能发现的事情,庄父那样的人精又怎么会发现不了。
孙倩倩在旅游的时候结识了一名年轻的企业家,郎才女貌,孙倩倩渐渐忘了自己已为人妻母的事实。
她原本早就想和庄父离婚,只是庄父的病扰乱了她的计划。
而庄父也抓住这个机会,把遗产做出了分配。
孙倩倩为了得到更多的遗产争起了庄姚的抚养权,官司打了将近一年,庄姚最终还是判给了孙倩倩。
孙倩倩高高兴兴带着庄姚嫁给了那位年轻的企业家,婚后她依旧我行我素,每年五千万的教育资金也被孙倩倩搜刮了去。
拿了教育资金的孙倩倩并没有将庄姚送到庄父早已预约的高档私人学校就读,而是将他送到了学费低廉的公立学校。
至于那位年轻的企业家一开始就不喜欢庄姚,等孙倩倩生了属于他们两个的孩子后企业家看他更加不顺眼,动辄责骂。
眼不见为净,庄姚上初中后就开始住校,能不回家就不回家。
直到上高中也就是15岁那年,他被一群外校生小混混盯上。
这群人不知道从哪儿得知他家很有钱,打算从他身上弄点钱花。可庄姚身上哪有什么钱,他的钱早就被孙倩倩搜刮干净了。
庄姚抄起家伙就抡了上去,两帮人打得不可开交。打到最后,庄姚干趴下了八个人,自己也浑身浴血倒在了血泊中。
姜连成,就是那时候出现的。
在庄姚昏迷的前一秒,他周身裹着圣光从天而降,宛若圣洁天使!
他并不嫌弃自己身上的血渍,抱着浑身浴血的自己赶往医院救治。他在医院里昏迷了七天七夜才清醒过来,醒来的第一眼就是床边满脸胡渣的姜连成。
想到这里,庄姚突然将这个姜连成和死后在墓碑前哭成狗的姜连成重叠在了一起。
不管过去多少年,不管经过了什么事情,姜连成对自己依旧如初。曾经他为了刚认识的自己可以在病床前伺候七天,后来他也会为了死去的自己不顾形象哭得狼狈。
他甚至还记得姜连成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
从今天起,你跟着我。
姜连成君子一诺,从未辜负过这句话。
因为打架斗殴情形恶劣,学校做出了开除学籍的处分。
姜连成带着自己转学,转到了曾经父亲为他预约的那所学校。
他把自己带在身边,给自己提供最好的教育和生活环境。
姜连成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自从自己跟了姜连成之后孙倩倩竟然一次也没有出现。
庄姚心中其实一直有个疑惑,姜连成并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
按理说他不会无缘无故对一个人那么好,可事实上他又这么做了,自己为什么会独得他的青睐一直是庄姚怎么也想不明白的问题。
餐桌上,庄姚眼角偷偷瞟了姜连成俊美无俦的脸,却看见姜连成正在眼神含笑的回望着他。
赶紧将视线收回去,庄姚目不斜视啃起了面包。
难道
庄姚摸摸自己的脸,难道自己和姜连成的初恋或者母亲之类的长得很像?
姜连成把自己当成了他心目中白月光的替身才会这么心疼自己?
忽然得到结论,庄姚犹如遭了一记晴天霹雳,整张脸都变得泫然欲泣。
姜连成愣住:怎么了这是?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庄姚抽了抽鼻子:是挺委屈的,昨天晚宴我被人调戏了。
姜连成瞳孔微缩,眼神躲闪,知道是谁吗?
庄姚:知道!
姜连成浑身一僵:谁?
庄姚咬牙:姜易天!他羞辱我就是羞辱你,这你能忍?
怎么会是他?姜连成皱着眉,也不知道该松口气还是郁闷,那我帮你出这口恶气?
庄姚哼了一声:出!必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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