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她嫌富爱贫全文免费阅读-娇妻她嫌富爱贫(许永绍康颜)

主角是许永绍康颜小说《娇妻她嫌富爱贫》全本已完结,是由作者途三妖创作完成;许永绍本以为资助对象是个温柔可人女学生,没想到初见就要扭送自己去警局。更没想到,资助人爱上了资助对象,资助对象却不闻铜臭,宁愿兼职打工也不要臭钱,誓要摆脱富人圈,摆脱许永绍的占有欲。

小说简介

许永绍此人没特点,有钱而已;
康颜此人没特点,贫穷而已;
许永绍本以为资助对象是个温柔可人女学生,没想到初见就要扭送自己去警局。
更没想到,资助人爱上了资助对象,资助对象却不闻铜臭,宁愿兼职打工也不要臭钱,誓要摆脱富人圈,摆脱许永绍的占有欲。
如何离开霸总?
康颜答曰:有钱还钱,经济独|立。
所以在独|立之前,他便想尽办法将她囚入了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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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他在破戒
康颜站在富丽堂皇的场馆里,听池水哗啦波动,稍大点动静就如芒在背,手指捏着衣摆,恨不得搓起毛球。
临上班前喝的那瓶啤酒还没代谢干净,浑身血液还略有沸腾。本以为只和往常一样扫洗打杂,哪知衣服还没换完就被二楼领班拽上来干活。
她问领班干什么活领班也不回话,只告诉她不多问不多说不多看,等康颜一迈进水疗馆,上周阴影复发,说什么也不肯进。领班大姐力气大,生拉硬拽给她拖进了门,她打眼便瞧见那头扎眼的红发。
柯慎说:过来。
康颜不肯去,领班大姐推她说:去干活,又不会把你怎么样。
领班大姐一走,整个场馆就只剩她一人整整齐齐地穿衣。康颜的目光没地方放,别过脸对柯慎充耳不闻。
柯慎跨大步上前,直接攥住她细瘦的胳膊:妹妹害什么臊啊?就是陪大家吃点水果喝点饮料,又不会吃了你。
康颜看见他肩头的纹身,直觉不能胡来,忍气吞声地随他过去。还没到地方,远远望见一张熟悉的面孔,手心蓦然发凉。
许老板?
康颜小幅度瞠目结舌,完全不敢认。
许永绍眉头紧皱双唇紧抿,一声不吭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花泳衣燃起的那团火还没下去,看见康颜,那团火不仅复燃,还噌噌往脑袋蹿从鼻孔出。
许永绍很生气。
虽然他资助的时候没抱着让受助者奋发成才的希望,但康颜已经接近成才,为什么还要来这种声色犬马的地方出卖肉.体?缺钱可以写信求樊先生要啊,他又不是不给,都给这么多年了,还能在乎这几年?
柯慎很高兴,高兴康颜这样听话识趣,拉她到矮桌前:这里有水果瓜子小零食,还有贵点儿的红酒白酒,你喜欢什么随便吃,别拘束啊。
说罢往康颜背后抚摸,感受到女人微凸的肩胛骨,因为紧张而忽起忽伏。柯慎摸了挺久,可康颜穿的是工作服,厚厚一层布料哪比得上女人的皮肤细腻绵柔。
柯慎的下巴搭在她肩上:妹妹没泳衣吗?
康颜死死盯着桌面不看他,血里的酒精让脸灼烧似的热,柯慎往耳根子吹气,吹出一片鲜红。
柯慎见她如此娇羞,忍不住上手捏耳垂:等会儿陪我们下浴池,穿这一身怎么行?领班的没给你泳衣换吗?他拉起她,去,去换身泳衣。
康颜得了令打算直接跑路,柯慎却拽住她的衣领:往哪儿跑啊你?更衣室在里屋呢!
康颜小声应答:我没泳衣,去找领班的借一套。
康颜那点小心思放这群男人眼里压根不够看,柯慎拖着她到身前:小妹妹啊,你真是可爱得不行,更衣室有新泳衣呢,什么款式都有,连体的挂脖的三点的他几乎是脸贴脸对康颜说,不穿也行。
康颜说:可、可我也不会游泳,下不了浴池。
没关系啊哥哥教你。
他边说边搂住康颜的腰,康颜奋力挣扎,越挣柯慎越带劲儿。康颜一横心,逮住柯慎的肩膀用力咬下去。柯慎从小到大都没受过几次皮外伤,此时被女人的小尖牙戳穿表皮,疼得他龇牙咧嘴,下意识松手推人。
康颜被这么一推,歪身子晃了晃,地板湿润高跟又不防滑,她脚底不稳,踩滑板一样扑向浴池,重重摔了进去,摔出零分水花。
柯慎捂着肩膀咧唇咝气,怒火中烧地指康颜骂:给脸不要脸是吧?信不信我tm直接把你撕了!
说着他就要躬身往泳池捞人,高子滢急忙上前搂住他:柯公子!柯公子呦哪儿这么大火气呢!消消气!别跟个不要脸的小丫头置气。
她拿捏着柯慎的软肋,柯慎火气降下大半,转身掐住高子滢的脖子啃咬嘴唇。许永绍懒散坐起:这种良家妇女最没意思,躺床上跟尸体一样,柯公子眼光不好啊,我看她还没高小姐漂亮。
柯慎听他这样说,忍不住两厢对比。康颜素着脸浑身湿透,五官委屈聚拢,跟一旁妆容精致笑意盈盈的高子滢比,确实是天与地水与泥。
领班大姐听见屋内动静跑了进来,一看康颜跟落汤鸡似的往岸上爬,就明白她肯定没招呼好客人,先是鞠躬朝各位赔礼道歉,然后捏住康颜的胳膊向外拖:愣着干嘛呀?赶紧滚出去收拾房间!
康颜走后,柯慎不耐烦地挣脱高子滢,重重坐向躺椅,躺椅嘎吱几声嘶哑叫唤。
许永绍觉得五心烦躁,坐小床边喝了点小酒,又同兴友老总李健模板化客套几圈。没聊多久,许永绍起身说:身上精油黏糊糊的不舒服,你们慢慢玩,我先回房了。
说罢,他抓走浴衣虚虚披上,一旁等候的林秘书快步追随。
李健望着许永绍消失的背影,蓦地愁眉苦脸:我选这地方是不是得罪许总了?许总看上去脸色很差。
李健的方秘书低声说:我听林秘书说,许总包.养了一个清纯女学生,估计是不喜欢小尤这款猜错了口味,没地方泄火所以憋着气呢。
李健一巴掌拍他脑袋顶;你怎么不早说!非得闹成这样才马后炮?!那要不我也先斩后奏,先轰你走再通知辞退?!
柯慎倒来了劲:难不成许哥对刚才那女的也感兴趣?我看他像是明着骂暗着护,挺口是心非的。滢滢你说是不?
高子滢笑笑说:说不定,男人有时候也会换口味,越不上道儿越带劲,主动的都是犯贱呢。毕竟那小丫头落泳池时,许总给她使的眼神她还记忆犹新。
柯慎舒服躺下,双手叠脑后,跷脚丫摇来晃去:知道目标就简单多了。
*
康颜湿淋淋地去二楼更衣室,南方十月底的天已经初冷,更衣室没空调没暖气,她止不住打寒颤。这时孙红叶笑吟吟地进门,看见她哎呦几声:你怎么回事儿啊?怎么浑身透湿?
一听有人关心,康颜差点哭出来。她忍着眼泪不往下掉,言简意赅地描绘一通,孙红叶嘴里哦呦哦呦地,手抚摸她的后背:算啦算啦,我这里有一套新工作服,你拿去换上。
康颜剥开紧贴的衬衫,拿毛巾揩身:红叶姐,我.干完今天就不干了,去外面找个家教的活。
孙红叶问:为什么呀?哪里比这里工资高哇?
康颜隐隐有哭腔:不能再干了,这鬼地方谁知道那个柯公子什么时候又来找麻烦?我看这边没人敢惹他,也不知道什么来头,恶心死我了。
孙红叶说:也是,这个柯慎啊他爸是会所的大股东,连老板都要忌惮三分。他平时也不像他爸装得人模人样,听说他黄赌毒哪样都沾。
康颜换好衣服:那等我今晚干完了,你给我结个工资吧。她低头,对不起这么突然,我也是没办法了。
孙红叶柔声安慰:那有什么关系?我现在就把钱给你。她说着就掏钱,康颜直摆手说今天还没干完,孙红叶却笑了:我提前给你,我还有事,怕等不到十点就走了。
康颜攥了这半个月来的五百多块,小心翼翼塞进兜里。孙红叶又伸手:吃块巧克力吧,天怪冷的,你又掉水里消耗体力,还有几个小时,这细胳膊细腿的可别晕了。
康颜接过巧克力撕掉糖纸,微苦的甜在口腔弥漫,牙一磕开,夹心却齁人的甜,她下意识全部咽下。
孙红叶问:现在好些没有?
康颜点头:好多了。
孙红叶盘头发:女人啊有时候身不由己的事太多了。你还小,也还单纯,可怜又可爱。她推康颜出门,去吧,那个柯慎不会再找你麻烦了,有姐罩着你。
康颜揉揉脸,努力把状态调整过来,按领班大姐的吩咐继续收拾房间。不知是不是那瓶酒外加落水导致她脑袋有点晕晕乎乎,皮肤也慢慢烧起来,有时不小心碰到金属,那冰凉的触感令她战栗不已。
康颜觉得喝酒真误事,万一她喝高了肯定会出问题,幸好喝的不算多,脑子还算清醒。
康颜将推车送回处理间,瞟到屏幕2C11亮了指示灯,连忙拿了干净配置过去。这条路似乎异常漫长,她的腿有些抖,心跳也极快,甚至有发汗的迹象,惊得她赶紧摸额头,但额头却还好。
康颜拧开房门,2C11是中式装修,很干净,床单也平整,只些微有坐过的褶皱。她打量房间,这间是她收拾过的房间中最豪华、配置最齐全的,不仅客厅大卧室大,还单独配有双人水浴池,纯白鹅卵石斑驳排列成岸。
落地窗的纱帘紧紧闭合,隐隐能见黑黢黢的庭院,和一轮薄亮的残月。夜露缓慢爬窗,逐渐模糊外景,像随时间隔绝一切。
康颜四处探看半天,基本没什么需要收拾的,但还是象征性换了床单枕巾。抖被子时迎面一阵风,扇在她发烫的脸上,她感觉呼吸被煽风点火,鼻腔喉咙干痒得不行。
康颜余光见茶几有瓷杯,有一杯剩了半盏水,吊灯光辉荡漾其中。她舔舔干涸的嘴唇,下决心端瓷杯咕咚喝下。
凉茶入喉,康颜觉得体内那团火灭了许多,正要去浴室清理,忽听吱呀一声,有人从浴室走了出来。
康颜愣立当场。
许永绍赤脚踩地毯,敞着浴袍,里面只留一条底.裤,腹肌线纵横交错延伸至裤口,有些许毛发逐渐往下加深。他刚洗完澡,皮肤还有点红,发梢几滴水珠滚落胸口,眼神不善。
康颜看见男人,刚才那团火轰地在胸膛炸开。许永绍慢吞吞合拢浴袍:你怎么回事?谁让你来的?
康颜抹了抹脸颊薄汗:领班的让我来收拾房间。
许永绍张双臂:我一个大活人还没走,收拾什么房间?哪个领班让你来的?他皱眉,康颜!给我回话!
平地惊雷般的一声低吼,康颜不知所措,双手紧抠茶杯:我、我真的是她咬唇红了眼圈,我真的是
平时转得极快的脑子,此时却像卡壳了一般,满眼旋转着方才男人未合拢的浴袍、犀利深邃的眼睛,以及一张一合的薄唇。这种感觉让她分外不适,想逃又迈不动腿,急得满头大汗。
许永绍见她没动静,不禁怒火中烧:康颜到底跟谁学的,难道想和那花泳衣的使同样路数不成?!
他大步迈上前,擒了她的腕子往门口带:你脑子有问题?谁tm教你这些?给老子滚出去!滚出这个会所!
康颜手臂发抖,许永绍感觉到她的惊惶,手指微微松力,垂眼看清她的脸:你眼睛怎么红了?哭了?
男人的声音低沉,像吉他起调,在她耳边游来颤去,然后啪,弦断了。她的胸口有情绪膨胀,踮脚胡乱亲了亲,唇齿磕碰到男人的喉结。
许永绍的喉结逐渐下沉。
康颜被他捏住的手捧着茶杯,另一只空闲的手慢慢往他胳膊探。小女人未经人事,不知怎么操作,只觉得摸他的皮肤凉滑趁手。
康颜回忆与高明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些吻与湿热,一种痛苦又急切的渴望弥漫全身。而许永绍想到她低垂的白裙,想到花泳衣如蛇的手,一团火从腹部蔓延喉头。
他只手逮住康颜乱动的脑袋,他知道这是在破除两年的戒,戒情戒色戒欲,但人活在世就不可能戒除。所以她开端,他追随,他要去深究。
康颜往后退,手指松懈,茶杯掉落,好巧不巧磕上茶几,哐地一声
康颜的理智回笼。
方才种种在脑海闪回,康颜羞愤不已,差点哭出声:对不起对不起我喝了点酒我可能醉了对不起对不起
她挣脱他的桎梏往门口跑,地毯吸音,所以她没听见许永绍的脚步声,刚拧开房门,许永绍大掌一抵,将门缝狠狠拍拢。
康颜腿肚子发软,听许永绍的嗓音从头顶传来:半途而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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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你求之不得的
林秘书在一楼大厅等候半天,水果盘子都光了俩,茶水也喝了一杯又一杯,脚跺地上胡乱打拍,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刚才随许总出门,明明白白吩咐在大堂等他换衣服出来,现在等了快一个钟头,就算换衣服走秀也都轮几轮了,怎么许总就这么艰难呢?
林秘书觉得蹊跷,犹豫几秒给许永绍拨电话,接连两三次许永绍都没接。他越想越不对劲,蹭蹭上楼跑回水疗馆。
水疗馆一派酒池肉林的糜烂样,林秘书别着脸半眯眼凑近柯国平:柯总?许总有回来过吗?
柯国平仰躺水床上:许总还没走呢?
林秘书赔笑:许总是说有事要走的,但可能行程有变,没跟我讲,我们做秘书的都是二手消息,老板不说我们也不知道啊。
柯慎虚虚搂着高子滢:你们许总今晚不回去了。
林秘书心里一咯噔,想的不是旖.旎画面,而是许总会不会弄一晚上真马杀鸡?毕竟这两年许总的养生形象深入人心,比起沉溺温柔乡,更像会被哪位技.师大姐掰着腿胳膊嗷嗷叫。
柯慎吸了口烟,雾气从鼻子嘴巴一并喷出:不信?你可以冒着辞职风险去2C11室听听墙角,说不准能听见许哥不同以往的嗓音呢。
林秘书说:不敢不敢,您说的我自然信,只是这真的不回去了?
柯慎哼笑一声,软瘫瘫往后靠,眯着眼喷烟,活像个拉皮|条的懒汉:哎呀──日|本进口的好东西,能不把许总栓得牢牢吗?
*
康颜试图抓门把,许永绍抽走房卡。房间的门锁全靠房卡限|制,一旦抽走自动上锁,任凭她又锤又踹也不顶用。
许永绍拿了房卡随手扔床底,卡片擦毛毯簌簌两声,康颜挣开许永绍去捡,许永绍拦腰将捞她回。康颜肋骨勒得生疼,男人却不管,掰正她的脸,边吮唇边扯衣扣。
康颜听见扣子崩线,很清脆也很微弱。她拗开胳膊反手一甩,就听啪一声,巴掌狠狠摔上许永绍的脸。
许永绍愣了。
他活了三十多岁,又商场浮沉十几年,别他妈说女人,爹妈都没打过他一巴掌。此时脸颊火辣辣的疼,他低头,屈指刮了刮巴掌印,倏忽笑出声。
康颜很害怕,怕得抖。她知道男人好面子,尤其许永绍这种金领人士,出出入入前呼后拥,哪能容得下谁给他甩脸子?
许永绍垂眼沉默片刻,蓦地歪嘴又笑一声:他妈的再抬眼时,眸内尽是吊灯寒光。
明知房门反锁,康颜还是往那边逃。许永绍步伐大,走两步一弯腰,便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康颜腰间得力双脚腾空,期间许永绍一直啃咬着下颌,直到将她掼入床。康颜仰脖子,头垂在床沿,男人的吻开始蔓延,她从混乱中睁眼,与落地窗反射的自己四目相对。
康颜羞愧捂脸,许永绍拂开她的手,将她翻个面背对自己。康颜使劲垂脖子,许永绍余光瞥见,五指顺发际捋向头顶,抓头发强迫她扬下巴:睁眼。
康颜紧紧阖眼。
许永绍沉声吼:给老子睁眼!
康颜努力扭动,却是无力抵抗,许永绍咬牙切齿:违抗我?!他紧箍她的腰精准用力,康颜猝不及防,撑着的双臂顺床单坍塌。
许永绍愕然。方才康颜极力引|诱,实则是白纸一张。她的头发丝在后背拂乱,隐约能看清鲜红的五指印,像雪地落梅。
康颜再度撑手拱起背,瘦条条的身子像株新发的草,弯在野地里。可也就是这种草,倔犟、坚韧,才能在风尘肆虐的荒原生存。
许永绍冷嗓子:这不是你求之不得的吗?
康颜咬手背不说话,偷偷掉眼泪。
人在冲|动时会做出错误的决定,这趟车是她先踩油门,可她忘了刹车在男人脚下,她争不过抢不过,只能任由它深入黑夜,让她为车速眩晕。
这一夜康颜几乎无眠,醒着累了,累了睡了,睡了又醒,如此反复。她的视野偶尔是面窗户,偶尔又是堵墙,更多时是双冷漠猩红的眼。没多久,她颅顶涌血眼泛白光,等视线再清晰,她看见窗帘的花纹旋转成虚影,而窗帘紧密拉合,缝隙也不漏。
康颜觉得世界缩成了房间大小,且一点又一点挤|压她的生存空间。她透不过气,她彻底晕厥。
*
许永绍夜里没睡着,康颜像睡着了又像没睡。起先他觉得康颜挺青涩,后面又抓瞎迎合,比起有了感觉更像是意识混乱。
康颜半醒半寐地躺在他身侧,许永绍看见她往床头摸靠壁。靠壁凉,他拽下她的手,发现她的手挺烫,摸额头却是凉的。
康颜扭身子找凉爽处,最终贴靠壁睡起来,许永绍只能抽枕头和她一样换边儿躺,躺着躺着康颜又说口渴,许永绍给她倒水,她眼睛都没睁开,着急忙慌地往嘴里灌,灌得满身都是。
许永绍怕她弄湿床,只能拿浴袍给她擦,没擦几下来了感觉,堵她的嘴接吻,康颜带哭腔说:不要再来了,口渴,渴死了。
许永绍抱她感受了一下.体温,发现是真不正常。康颜自称是喝醉酒,可许永绍醉酒经验丰富,就没听过一罐酒能喝出高烧,直到凌晨才慢慢褪热。
康颜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醒来的瞬间脑海空白,等她闭眼睛恢复思绪,昨夜一切像填鸭子般一股脑塞进来。
康颜睁眼,呼吸颤抖。
她几乎是跪着跌下床,瞥见全身淤青条条道道,尤其手腕脚腕像被人捏碎了一般,走路也止不住膝盖打架。
康颜裹着浴袍,望向床上的男人。许永绍侧躺在一片凌乱的床单上,昨夜冷淡发红的眼轻轻闭着,仿佛睡得挺踏实。
康颜不知道该干什么,麻木地穿衣服套裙子,领口缺扣子系不上,只能拿手捏住。她往兜里摸到几百块钱,是昨夜孙红叶给的工资。她曾听说钱很脏,但她不在意,因为她很需要,如今拿着这轻飘飘的五百块钱,她从没觉得这么脏过。
她嫌弃自己恶心自己,喝了点酒就不要脸地爬床。她也恶心昨夜那段混乱的历史,脑子嗡嗡响,鼻尖耳边全是男人的气息声音,还有自己令人作呕的娇.嗔。
康颜掂着这几张纸,忽然觉得这像她的卖.身钱。想到这,她背对床铺瘫坐下去,无声落泪。
她就值这五百块钱,等值于富人一顿饭,甚至只是一顿早饭。
康颜的泪只流了两三滴,很快擦干眼睛起身,对着穿衣镜扎头发,然后翻找出兜里所有钱,将它们整整齐齐地,与许永绍的浴袍一同叠放。
她算了算,六千块钱的零头差不多清了。
康颜深吸口气,转身逃离房间。
许永绍缓缓睁眼。
他的眼神无比清醒,对康颜的一举一动也十分清楚。听见悄悄的关门声后,他从床上坐起,偏头看向床头叠放的衣服,以及花花绿绿的几百块钱。
真稀奇,上了床要钱的很多,下了床给钱的还真没见过。
许永绍沉默许久,抓起浴袍随意披肩,赤脚往浴室走,任由那几百块钱撒满地。他冲了个冷水澡,冰凉水温降下心火,脑子终于冷静不少。
许永绍面对浴室镜子,拿木梳刮刮头发,望着镜子里冷脸的男人,他慢慢咬紧腮帮。
他被算计了。
许永绍生平被算计的次数不多,尤其这种糖衣陷阱。他仔细捋捋昨夜种种,合理猜测康颜被人下.药,被算计的虽是康颜,但也间接算计了他,这点他决不能忍。
许永绍战战兢兢沉浮于生意场,却在昨夜狠狠栽了跟头,就因为一个女学生。他没想到自己清醒地上了勾,并且三番四次咬饵,耗了一整晚,给那群人机会沾沾自喜,以为他们合了自己的心意,就能得到什么东西。
许永绍挺直腰杆,垂眸把玩木梳,想象昨夜五指嵌入长发时,那种缎子般的质感,和山峦般连绵的喘|息。
许永绍的眼神蓦然犀利。
他果然没猜错康颜,白沙的银世界,他抽过最廉价却最痴迷的烟,甚至从她的汗水中嗅出一丝牛奶芬芳。
许永绍将木梳狠狠掼向镜面,听镜子碎得稀里哗啦,人影也四分五裂。
他不仅犯了戒,还tm入了迷、上了瘾、着了魔。
*
林秘书接到许永绍的电话时,正愁的满地打转。
他大早进公司,一堆好事者问他许永绍怎么今天迟到?他哪敢讨论老板的私生活,只能骗大伙说什么电话会议,延迟到岗,快点干活别瞎bb。
说巧不巧,兴友老总还真一大早就电话慰问老板身体情况,搞得比老板他爹妈还关心健康,并且半有意半无意往合同签订上扯,可他一打工的小秘书哪知道老板到底作何打算,只能敷衍几句挂断。
林秘书给许永绍拨电话,许永绍没接,等他挂了又打回来。
林秘书竟然不知道开场白该说什么,想起兴友老总那番意味深长的言辞,忍不住问:您身体还好吧?
一晚上啊,金刚杵也吃不消啊!
问完他就后悔了,老板忒好面子一男人,就算拿刀架脖子也不可能说吃不消啊,这不是怀疑老板办事能力吗?
那端许永绍言语淡淡:还行,熬了点夜。
林秘书赶紧转移话题,把兴友老总说的事转述一遍。说完后,林秘书没听见老板回复,贴紧手机生怕漏听,好半天那头才吭声:你觉得呢?
林秘书斟酌一番。一夜没回,可见昨晚多畅快多满意,必然是对兴友青眼有加。于是他提议:这周三下午您有空,要不就这天把合同签了?
许永绍又陷入沉默,林秘书等得心头发怵,忽听见老板冷笑一声:小林子,你还太嫩了。
一个公司老总,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讨好别人,你觉得他的道德底线能有多高?公司的整体风气能有多好?你敢指望他保质保量吗?
林秘书听明白了:您是说
找借口推了日后的会面,让小陈再去物色人选。你告诉他,这回要是再出岔子,就tm让他收拾收拾直接滚蛋!
许永绍挂断电话,林秘书突然对那女人好奇起来。昨夜到底是谁进了老板的房?有本事让老板一夜不归,还大早上的发这么大火?
老板这到底是满意呢?还是不满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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