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错倾城欢全文免费阅读-当时错(李长宁萧璟)

《当时错》是作者倾城欢所著;主人公是李长宁萧璟,本站提供当时错李长宁萧璟全文免费阅读;萧璟曾以为,余生或许如此,即便无爱亦相扶持,直到遇见此生劲敌。她许那薛郎君高位,给他独一无二的荣宠,后宫君卿皆如虚设。

小说简介

萧家嫡子惊才绝艳,选定为将来的中宫之主。
长宁身为不受宠的二皇女,本想做个富贵闲王。
皇姐谋反被囚禁,皇位一朝落到她的头上,多了的还有那个惊才绝艳的萧家郎。
年少之时,她唤他璟哥哥。
新婚燕尔,她唤他璟郎。
数年之后,一声璟卿了尽平生爱恨。
萧璟曾以为,余生或许如此,即便无爱亦相扶持,直到遇见此生劲敌。
她许那薛郎君高位,给他独一无二的荣宠,后宫君卿皆如虚设。
紫宸殿中,她托起那人下颌,将吻印在他唇角,柔情缱绻。
宫宴散后,他看见她的眼神只落在那一人身上,亲自为那男人戴上帷帽,与那人相携离去。
而今才道当时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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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温情
萧璟无奈地笑了笑,处置之后呢?母亲和舅父的野心一日不消,我在这宫中就一日不得安宁。处置了萧峥容易,可还会送来其他人。
萧正君心疼地看着他,萧璟劝慰道:父亲不必担忧,如今让萧峥进宫只是权宜之计,我自会有法子对付他。
萧正君点了点头,可有些事却还是得问个明白,璟儿,要不要父亲再找宫外的神医来给你好生看看,难道真就不成了吗?
萧璟心中愧疚,他知道父亲是这世间不多的真心关爱他的人,但他却还是不能将实情告诉父亲,这几年各宫里都未停过药,陛下待我也不算冷淡,想来确实是我无福吧。
萧正君神色黯然,这宫中男子若无子嗣在旁,终是不妥的,这后宫里将来又不知会进多少新人。
父亲走后,萧璟在殿中独坐了许久,直到天色渐沉,玉林慢慢走了进来,将殿中烛火点亮,他闭上了眼,出去吧,我想静一会儿。
可玉林却不听他的吩咐,走到他近前来,萧璟察觉到什么,倏地抬起眼眸,长宁静静地立在他身前,他忽而想放纵自己,不再去想那么多后路,他伸手揽住她的腰,脸轻轻贴在她腹部,衣袍上的锦缎柔软,她的手抚触着他的长发,这几年两人之间忽远忽近,可唯有拥抱在一起时,他才能继续坚持下去,陷落在泥淖中的身心才能得到片刻喘‖息的机会。
自从上次她深夜自立政殿离开,这还是第一次过来找他,他很想问,那一夜她究竟梦到了什么,为什么看着他的眼神里满是疏离,但他最终还是没问,她肯再过来,他便已经心满意足了。
他改变不了入宫的宿命,中宫之主,天下男子仰慕歆羡,于他而言却只是枷锁。从一开始,便是他私心作祟,他处心积虑让长平和舅父生了嫌隙,他明知道她不爱权势,却因为太想得到她,将她困在这深宫里,既然他是命定的君后,那帝王的宝座又怎么能让长平来坐呢?
长宁温声道:听宫人说,今日萧正君入宫来看你,你若是想家,我许你回府省亲便是。
萧璟仰起头来,陛下莫非以为我是稚童?还是和薛侍卿待得久了,便拿哄他的那些手段来哄我?
长宁笑了笑,萧璟将她松开,站起身来,她站得太久,腰间又被他一直圈着,有些酸麻,萧璟的手扶着她走到内室,一手在她后腰轻轻揉着,而后又唤玉林备好晚膳。
晚膳时,萧璟一边执筷给长宁布菜,一边轻声道:夜间寒意深重,不如就在这儿歇下。
今日本是良侍君侍寝之日,可萧璟眷恋她的温暖,不想她离去,第一次这般挽留她。
长宁应了下来,萧璟眸中微亮,听着长宁道:你前几日罚了薛侍卿,倒是不太寻常。
萧璟回道:我倒是觉得,陛下对薛侍卿的喜欢不太寻常。
长宁眼中含笑,他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他可什么也做不了。
薛晗的事几乎阖宫尽知,就连前几日去萧胤宫中请安时,他都曾过问,可那些人说出来,总不如长宁自己说来让他觉得又无奈又好笑。
萧璟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我罚他只因为他险些伤了你。
长宁略一恍神,昔日他仿佛也说过这样的话。
那时她尚为公主,住在皇宫内,他和长平一道而来,而她脚边正有一宫人求饶。
她轻声对那宫人道:没什么,你下去便是,许总管那里本宫自会替你求情。
萧璟看着那宫人道:他犯了何事?
长平笑了笑,必是这奴才出了错,被许总管责罚,知道皇妹心慈,这才求情不止。
也不算什么大事,不过是昨日奉茶时洒了一些,恰好溅到我身上一滴而已。她轻描淡写地说了几句。
萧璟闻言立刻看她的胳膊,见其上红痕隐隐,沉了脸来,他既伤了你,便该罚,你何必替他求情。
长平道:表哥有所不知,长宁这丫头待下人向来宽容得很,要是在我宫里,他们哪里敢来求情。
她听到长平唤了他一声表哥,眼中的笑意渐渐隐去一些,长平幼时养在君后萧胤宫中,一向同萧家走得近,萧璟看着她,没头没尾地说了句,方才去舅父宫中,正好碰到。
这是在解释他们一同过来的原因吗?可对她而言,却也没什么不同,萧璟是未来的中宫之主,长平是继承大统之人,不管是巧合还是刻意为之,与她总没有关系。
长平宫中忽然来人,只道陛下召她过去,长平不敢耽搁,她匆匆离去,这里便只剩她和萧璟两人。
萧璟从袖中取出一瓶药膏,将她的手拉了过去,轻轻替她涂抹,你的性子这样和善,将来开府别居,自要有个厉害的王君替你撑着才是,不然这些奴才都会欺负到你头上来。
长宁将手抽回,萧哥哥言重了。
萧璟似乎察觉到她的疏远之意,道:我并非是恰好路过这里,我想来看看你。他伸手触摸着她额前碎发,阿若,为何这些日子我总觉得你离我这么远?你之前不是喜欢我来看你吗?
为何疏远,她心里清楚,十二三岁时她不通情爱之事,可如今长大,却是明白一些,既然她不能和萧璟在一起,便不要放纵自己的心,更何况他对自己怕也只有兄妹情谊,或许像他所说,那年她救了他,他早已把她看作极其亲近之人。亲近之人,可以是兄妹,可以是至交,却绝不会成为夫妻。
她听着自己道:萧哥哥想多了,你是皇姐的表哥,便也是我的。
萧璟将一块玉佩从袖中取出,放在她的手中,是璟哥哥。
她没有辩驳,捧着手中的玉佩问他,这是送给我的?
萧璟笑了笑,喜欢吗?
她点点头,萧璟每次来都会带些东西给她。以往不便之时,会让他信得过的宫人送来,长平也有瞧见之时,可他总做得滴水不漏,让旁人拿不到什么错处。
萧璟无奈道:你总是这样淡淡的,让我拿你如何是好?
她既收了他的礼物,便亲自倒茶给他喝,萧璟坐了下来,犹豫着问道:我方才说的话,你可有什么想法?
她不解地抬眸去看他,萧璟叹了口气,我说你娶王君之事?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她喜欢的人便在眼前,可若是无果,她也不会自怨自艾,皇姐比我年长三岁,总要等她大婚之后再议我的婚事。
萧璟却有些着急,我不管她的事,我只想问你。
她回之一笑,那就如璟哥哥所说,便娶个厉害的王君回府。
他忽而也笑了。
她从回忆中醒过来,萧璟正看着她道:你在想什么?
长宁笑了笑,没什么,不过是些陈年往事而已。
晚膳过后,萧璟端来一盏茶给她,这茶有消食温中之效。
她生来便脾胃虚弱,冬日更甚,她不曾说起过此事,可他却总知晓和她相关的所有事。
那茶微甜,长宁将它饮尽,便去偏殿汤池中沐浴,暖炉烧得正热,长宁褪了衣袍,将身子浸在水中,闭眸沉思,她今日会到立政殿来,连她自己都没想到,她批阅奏章乏得厉害,便独自出来走走,不知不觉便到了这里。
水声传来,她能感受到汤池中的水纹轻轻拍在她身体之上,修长的手指触着她的脖颈,男子温热的唇贴在她的唇上温柔厮磨,听着他呼吸不平地在她耳畔道:阿若不睁开眼看看,眼前的人是谁吗?
长宁轻笑一声,管他是谁,良宵美景,不辜负便是。
萧璟在她脖颈间轻咬一记,那你也不管那人是美是丑?
长宁捧着他的脸,定定地看了许久,并没有回他的话,只将吻落在他的眉心,鼻尖,唇角,下颌,萧璟将她抵在池边,一手扶住她的玉背,唤我的名字。
长宁的手攀在他的肩头,璟哥哥
这旧日的称呼,已是多年未唤过,萧璟身子一震,他眼眸顿时温热一片,再次吻住她的唇,可不同于方才的浅尝辄止,他吻得又凶又急,长宁快要喘不过气来,可他眸中却满是失而复得的欣喜。
他们在这汤池中胡闹了许久,回到榻上又荒唐了一番,长宁鬓发微湿,浅笑着倒在他肩头,早知道,朕便去良侍君那里去了。
萧璟似没想到她会说出如此煞风景的话,气的脸色通红,长宁笑了起来,良侍君自不如卿多矣。
谁都喜欢在这事上比旁人胜之一筹,可被这样比较,又让他心生醋意,他在这君后的位置上太久,若非他们今日这般忘怀所有,他还想不到自己竟也会这样吃一个侍君的醋,那人自然是不如他的。
看样子,陛下还要好好比较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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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猜疑
第二日萧璟很早便醒了,宫人们捧着冕服进来,隔着一层帷幔,宫人们自然看不到榻内之景,平素矜冷俊美、不苟言笑的君后,衣衫半敞,从长宁的身后拥住,下巴搁在她颈窝处,轻吻一记。
他们仿佛回到了新婚之时,饮食起居都要黏在一处,半刻都不愿分开,那时长宁对皇位并无想法,对他也算放下了,可转眼间,她成了继任女帝,三月之后,她年少之时爱慕的璟哥哥做了她的君后。
长宁轻抚他的手,时辰尚早,你再躺着歇会儿吧,我要上朝去了。
以往他克制自己,她去别处倒也无妨。而现在,若非残存一丝理智,他必会让她今晚再来立政殿,陪他消磨这漫漫长夜。可他昨夜从良侍君那里抢了她,今夜若是再留她,必会惹舅父猜疑。
萧璟将心头的话压了下去,听着她走远。昨夜少眠,可他现下却睡不着,只躺在榻上辗转反侧。
一个时辰后,请安的君卿坐在前殿,等着君后起身。薛晗坐在末位,他往日在家中被人惯着,一向起得晚些,可到了宫中却是不敢,只是来时他还有些困倦,可到了这儿,听得这唇枪舌剑,却是想不清醒都难。
贤君笑了一声,良侍君今日来得倒是早,怕不是翡翠衾寒,本宫这里倒是多些手炉,一会儿良侍君拿去几个。
良侍君面色难堪,可又不敢显露出来,只道:多谢贤君挂念,臣侍又岂敢要您的东西。
昭卿一早便知贤君会拿了良侍君取乐,果不其然,他出声道:贤君的手炉,哪里是寻常人能用得的,别说是良侍君,就是臣侍,也觉得烫手呢!更何况,咱们这手炉里装的是炭灰,贤君的手炉里装得怕不是醋吧。
薛晗见贤君被气的眉毛斜起,努力忍住笑意,就连一向不参与纷争的卫贵君,唇角都轻轻弯起,贤君见自己反被奚落,可昭卿那张嘴他又实在辩不过,便只能将战火引到卫渊清的身上。
是什么都不打紧,反正我们这些做臣侍的,即便再得宠,也比不过正头的主子,本宫是有些自知之明的,从不敢有什么僭越的心思。一妻一夫,向来便没什么可说的,贵君,你说是吧?
他这话生拉硬拽,卫渊清不是不知,可他更知道宋子非是想看他失态,他又怎能偿其所愿,贤君说是自然便是,那宫规贤君可是抄了十遍,渊清自愧不如。
而另一个抄了十遍之人,却在脑海中搜索一番,宫规里有这条吗?薛晗一头雾水,昭卿却道:贤君在这上面一向是楷模,臣侍也自愧不如。
见贤君气地站起身来,安卿出来劝和,贤君还是喝些茶,有什么话坐下说便是。
云侍君轻声道:陛下温柔和善,即便是罚,臣侍也觉得是种福气。只是臣侍的字实在丑陋,怕是入不得陛下的眼。
卫渊清看了关行云一眼,云侍君平日里不怎么说话,对谁都面带笑意,可他依附君后之事后宫皆知,眼下他又三言两语,便给了贤君台阶下,倒实在是让人刮目相看。
薛晗擦了擦额头薄汗,只巴不得早些离开此处,所幸没过多久萧璟便出了来。
依旧是每日常说的那几句,只是临散之时,萧璟赏了良侍君一些字画,道:平日里常听陛下提起良侍君的画作得极好,本宫这里正好有前朝崔大家的几副花鸟图,良侍君倒也可以拿去好好看看。
谁不知昨夜君后自良侍君那里抢了人,如今的赏赐怕是有意为之,权作补偿安抚之意,良侍君笑着领了。
薛晗如今倒也学得谨慎一些,薛迹在立政殿外等得他出来,见他欲言又止,那些话憋了一路,回了福禧堂才说。
薛迹听他说完,沉思片刻,才慢慢道:这明兰殿的云侍君倒是个深藏不露的人。
薛晗不解,云侍君比我位份高出一级,可他对我却从不像其他君卿对我那般冷淡,是个极好相处之人呢!倒是贤君,每日请安之时都会夹枪带棒,出言讽刺于我,只不过今日倒霉的是良侍君。
薛迹瞥了他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只看表象,却不究其根本。贤君不过是为人狭隘刻薄了一些,那些话都只是明面上让人难受罢了,可今日依你所说,几位君卿都有看他出丑之意,他必定记恨不已,可云侍君却出言替他解围,让他心存感激。
薛晗似懂非懂,道:那我以后可需防着云侍君?
薛迹坐了下来,倒也不用这般如临大敌,他是君后的人,只要你不在宫中依附于君后,与他有了争夺,他不会对你怎样。
薛晗疑惑道:君后的人?可也不怎么见君后对他如何啊!
薛迹轻敲桌子,薛晗立刻会意,给他将茶倒满,难道你以为这后宫之事,如你平日里吟诵的诗词歌赋那般直白吗?你只需想想,为何你与他一同入宫,他封为侍君,你只是侍卿。为何他住在明兰殿,而你住福禧堂呢?
薛晗缩了缩脑袋,那不是因为我不能侍寝吗?
薛迹只想将他的榆木脑袋剖开,你莫非以为陛下是重色‖欲之人?
薛晗忙道:我记下了我记下了。心中却道:那你还让我非治病不可。
他也坐了下来,刚想给自己倒杯茶,却见茶壶已经空了,薛迹方才喝了三杯,见薛晗看向自己,凶巴巴道:我在殿外冷了那么久,喝你几杯茶又如何?
薛晗只好往门外唤了一声,宁儿,再去沏壶茶来。
薛迹将宁儿两字在心头默念,只觉这宁字似乎缠绕在自己舌尖上,脑海中浮现的是梦境之中她靠近自己的情景,他忙将心思打散,可又察觉出不对来。
薛迹盯着薛晗道:你方才唤他什么?
薛晗怔怔地看着他,宁宁儿啊他一出口才察觉不对,忙将嘴捂住。
薛迹眯着眼,冷笑一声,我只知道你有个小侍叫林顺,何时叫宁儿了?
被他唤的宁儿走了进来,又被薛迹喝了出去。
薛晗低着头道:是我错了。
薛迹站起身来,恨铁不成钢,道:我记得四年前新帝继位之时,为避帝王名讳,他便改了名字,可你居然还敢唤他宁儿!薛迹回忆起来,那一日似乎薛晗也唤了宁儿,更是当着长宁的面,怪不得陈太医当时神色怪异,怪不得陛下一向温和,临走之时却言语训诫了薛晗几句,怕并不是为了他失误伤人,而是要告诫他,莫要犯了这等大错,日后被旁人拿了把柄,连累亲族。
若是以前,薛迹定然要击掌叫好,薛正君害了他的父亲,他的母亲除了每年父亲祭日之时,会洒几滴虚伪的眼泪,旁的时候何曾真正想起过他们父子来,他进宫并不是要帮薛晗,他只是想把薛晗捧到高位,再让他狠狠摔下来,他巴不得整个薛家为他父亲陪葬。
可眼下,他并不想这么快就和他们一块送死,更何况,长宁不是昏庸的君主,薛晗再犯,怕也只会是打入冷宫的责罚,而这对他并无好处。
薛迹将宁儿叫了进来,当着薛晗的面厉声嘱咐,往日绝不可有唤错之时,若是你记不住,你连累的可不止是我,更是薛家几百口人。
薛晗连忙点头,我绝不会再忘。
而另一边清凉殿里,卫渊清心事重重,直到晚间长宁过来,他才将这些敛下。
晚膳之时,长宁温声道:再过半月便是你的生辰,可有什么想要的,只管说便是。
卫渊清想要的东西很多,他想要长宁只属于他一人,他想要一个孩子,他更想要长宁浓烈的爱,可他却一句都没说出来,因为他自己知道,这于她是为难,她为皇帝,这阖宫的男子有几个是她真心想要,而子嗣他更是求不得,即便萧璟无嗣,那边也只怕会找了其他法子应对。长宁对情爱之事向来便淡薄了一些,她这一生怕都不会浓烈地去爱一人,如今能得她温柔疼护,便已该满足了。
卫渊清笑着道:琴瑟在御,莫不静好。我并没有什么想要的生辰礼物,只要陛下在我身边,便比什么礼物都要好。
你总是这么不争不抢,倒是让我不知如何是好。长宁心有愧疚,今年总是要大办一次的。
卫渊清点点头,好,都依你便是。
长宁今夜留了下来,卫渊清伸手将帷幔打散,拥住她的身子,她身上有种淡淡的清香,他靠了过来,低头吻在她唇边,他气息微乱,显然有些动情,长宁却并没有这种心思,她今日起得早,如今有些疲倦,抵住了他的身体,改日吧。
卫渊清身子一僵,缓了片刻才道:是我逾越了。
不要多想。
嗯。
长宁睡下了,可他却怎么都睡不着,贤君今日挑衅的话又回荡在他脑海之中。她领口下的肌肤上,那殷红的痕迹那般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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